报完了名,后日就要去贡院参加考试了,是否要回去温习一番功课?杨牧云念及于此,心中倒是洒脱得多,能够参加一回乡试就已经得偿所愿了,至于能不能够考中,又何须太在意呢?
不过既然报名应试了,考场总得去看一看,自己初来开封,贡院的位置还不熟悉,如不提前踏勘一番,到时考试的时候摸不着考场岂不让人笑话。当下向人问明了开封府贡院的位置,便信步向东南方向走去。
开封的贡院虽比不上南都的江南贡院,但也是一片规模宏大,占地极广的建筑。飞檐斗拱的大门,门前傲然立着两个大石狮子。门头的匾额上刻着“贡院”两个描金大字。门口站立着两排一身戎装的兵丁,戒备森严。
杨牧云在大门口矗立良久,心口一阵阵激动,不能自已。他自幼的志向就是能够在这里一展胸中所学,金榜高中,然后报效朝廷。然而提前进入官场,使他心中的锦绣文章没了展示的地方,如今又有了机会,如何不令他心潮澎湃。
贡院门口除了他外,还有三三两两的学子游弋左右,想是跟他一般心理,提前熟悉一下考场的位置。
“相公,这里就是贡院了么,真比我想象得还要气派。”一位年轻妇人陪着自己的丈夫来到此地,不由发出感慨之语。
“嗯,等到了后天,为夫就要进到里面一书胸中文墨,提笔鏖战个三天三夜。”年轻妇人身边的青年书生一想到此不由得意气风发。
“啊......”年轻妇人惊呼了一声,“要三天呢,都要在里面待着么?”
“那是自然,”青年书生眉毛一扬,“吃喝拉撒睡都要在里面,直到三天后交了卷子才能出来。”
"这不跟坐牢一样么?"年轻妇人睁大了眼睛,"这么长时间,相公你的身子骨能顶得住么?"
"顶不住也得顶,"青年书生目露坚定之色,"我十年寒窗苦读,便是为此,熬过了这三天,如能金榜高中,我就是举人老爷了。回乡之后,别说我,就连你也是风光无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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