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仵作瘫倒在地,体若筛糠。
“说,我二哥的尸体究竟到哪里去了?如有半句虚言,我杀了你!”朱子埅双目通红,状若疯虎。
“三殿下,我真的不知道啊!”仵作苦苦哀求。
“三殿下,”杨牧云上来劝道:“他可能真的不知情,你就是逼死了他也没用。”待朱子埅心绪平复了些,转身向那仵作问道:“自从二殿下的尸体搬进来后,可有什么人来过?”
“不曾有人来过,”仵作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小的在关上停尸房的门板前,曾仔细检视过一番,二殿下的尸体当时确不曾动过。”
“中间可曾有人来过?”杨牧云问道。
仵作摇摇头,“关上门后,小的就去睡觉了,直到三殿下过来。”
“这就奇了,”杨牧云皱起了眉头,“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具尸体从府衙里移走呢?”正思索间,鼻端突然闻到一股异味,便用一丝奇异的眼光看向那个仵作。
仵作尴尬的笑笑,“小人......小人想出去方便一下,大人可否......”原来他刚才吃那一吓,拉了一裤子。
杨牧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在鼻端扇了扇,冲他摆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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