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燕王朱棣夺了侄儿朱允炆的皇位后,怕底下的藩王有样学样,就打起了削藩的主意,其中的一项就是削减诸王的护卫。第一代周王朱橚很是乖觉,主动将身边的三卫人马上缴朝廷,只留下了一个仪卫司。
他这一主动表态,弄得朱棣很过意不去,周王必定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严苛。因此他允许周王将自己的仪卫司扩充至五千人,达到一卫的兵马,装备上也不作限制,周王的仪卫司中不但有两千骑兵,而且全部配备了火器,比起京师的三大营,也不遑多让。
周王府仪卫司指挥使冯植,年约五十,长得威风凛凛,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大将风度。也难怪,他祖父就是开国六公爵之一的宋国公冯胜,所谓将门要出虎子,就算不是,虎威也是要有的。
自从得知灾民临城,开封戒严之后,冯植就让仪卫司官兵做好临战准备,而自己则密切关注外界动向。
今日周王府大肆庆祝王爷寿诞,开封府的文武官员都来相贺,他依然剑不解带,甲不离身。
“指挥大人,”一位四十左右身穿罩甲的圆脸军官过来向他躬身一揖,“王爷有事要见您。”
“哦?”冯植的面容一紧,“柴副指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
“下官不知,不过看王爷的面向似乎不善。”说话的是仪卫司副指挥柴元驰,是半年前从千户位置上新进提拔上来的。
“嗯。”冯植点点头,迈步向王府后面的建筑群走去。柴元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你是在哪里见到王爷的?”冯植边走边问。
“是在王爷的寝殿。”柴元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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