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你......你这是......”杨牧云忙起身还礼,“你这样做,不怕折煞下官么?”
“杨大人此举,是当得起这一礼的,”于谦接着说道:“大人在开封的事迹,老夫已上奏朝廷,大人能够进京当职,是朝廷之幸,天下之幸。”
“于大人,下官年未及弱冠,您如此夸奖,让我如何生受。”杨牧云连连摆手。
“自古英雄多出于少年,杨大人比起古之圣贤,也不遑多让,”于谦说道:“全开封古城,活万千黎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办到的。”接着续道:“还望杨大人此次进京,能够以朝廷为重,天下为重,扶保皇上,远离奸邪,匡济斯民。”
“于大人所说,下官谨记。”说着一举茶杯,“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才能与于大人有缘再次相见,下官以茶代酒,希望于大人珍重。”
“好!”于谦也欣然举起茶杯,“老夫也祝愿杨大人一路平安,”嘴角一勾,“不知怎么,老夫有一种直觉,我二人不久还会再次相见。”
“哦,”杨牧云放下茶杯,“不止于大人如此想,下官也有这种感觉。于大人高才,朝廷一定还会对您多加重用,他日来京,下官一定倒屣相迎,到那时我们一定不醉不休。”
“好,希望如杨大人吉言,”于谦笑道:“如老夫仕途不顺的话,杨大人也不要拒老夫于千里之外呀!”
“于大人哪里话,”杨牧云笑道:“于大人国之栋梁,先帝在时便对您多加褒赞,汉王不臣,起兵谋乱,先帝亲征将之擒至阙下,钦点大人数落他的罪行,想当年大人正词崭崭,声色震厉,骂得汉王伏地战栗,一时传为仕林美谈呀!”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于谦望着窗外滚滚的黄河水,叹道:“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于谦老了,以不复当年,”看向杨牧云,“这天下终究还是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驰骋的舞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