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所虑极是,”侯琎也说道:“奈何皇上所定战略是先南后北,待麓川之乱彻底平定后,再将精锐调回北境。”
“但老夫恐怕不等西南之乱抵定,北方的胡骑就已进抵京师了。”邝埜苦笑道。
“大人,”侯琎见邝埜一脸沉重的样子,“北境的虏患真的深重到如此地步了么?”
“廷玉,”邝埜深深注视了他一眼,“蒙古瓦剌部首领也先兵锋直指兀良哈三卫,朵颜卫乃儿不花,泰宁卫达子歹歹都受其掳掠,人畜损失甚重,连建州三卫都督李满柱,察董山都被其兵威所慑。大同参将都督佥事石亨也上奏说也先并吞诸部其势日盛,他日必来犯边,正加紧整顿兵备。凡以上种种,皆不是空穴来风啊!”
“大人可有应对之策?”侯琎问道。
“老夫若有,就不会如此彷徨了。”邝埜无奈道。
“可下官这边也无更好的办法,”侯琎皱着眉头说道:“况且下官现在就要随军南下云南参赞军务,恐帮不了大人您什么。”
“廷玉,”邝埜拈着胡须说道:“现兵部事务日益繁重,右侍郎李蕡又不幸卒于任上,老夫身边乏人呐,你不如暂且留下,待于谦进京后再行南下,你看如何?”
“这......”侯琎面有难色,“大军整装待发,又如何说停便停呢?”
“京营的军队,不妨先行南下,廷玉你就暂留兵部,老夫回来给皇上上个折子即可,你不必多虑。”邝埜说道。
“那下官谨听大人令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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