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什么好监视的,”陆裕林想不出个所以然,遂跺了跺脚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都小心些办差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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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书吏将杨牧云领至一间很大的公务房中,这里案牍堆积如山,许多书吏在这里进进出出,房中的大堂上是一座巨大的沙盘,沙盘上绘制的是整个大明的万里江山版图,杨牧云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上面三川河流城池道路绘制得无一不细,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房中靠里是用木板隔开的两间板壁房,一间房里是一名年约五旬的老者,另一间房里是一名年约三旬的中年人,他们都头戴双翅纱帽,身穿正六品青色官服,低头提笔忙着在纸上写着什么?
“这位是黄善亭黄主事。”那名书吏一指那名五旬老者。
“......”
“那位是赵炫明赵主事。”那名书吏又一指那名年约三旬的中年人。
“......”
“黄主事,赵主事,”那名书吏抬高了声调向他们介绍道:“这位是新来的杨牧云杨主事。”说着转向杨牧云。
黄善亭抬头一看,见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登时眼皮就耷拉了下来,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杨主事,真是年轻有为呐!不知你中的是哪一年的恩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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