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所闻,”宁祖儿睨了那群蒙古人一眼,“只是内容有些记不大清了,杨兄可否讲给我听听?”
“此文出自我大明开国宋大学士之手,其文华美,百年难得一见,”杨牧云朗声说道:“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从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末闻以夷狄居中国而制天下者。”
“此句何解?”宁祖儿眉头舒展,唇角一勾问道。
“这句话说的是自古以来,我中原帝王都是号令天下的,周围的夷狄都奉我中原帝王为天下共主,向我中原帝王称臣纳贡,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夷狄占据中原而统治天下的。”
......
“......元之臣子,不遵祖训,废坏纲常,有如大德废长立幼,泰定以臣弑君,天历以弟鸩兄,至于弟收兄妻,子征父妾,上下相习,恬不为怪,其于父子君臣夫妻长幼之伦,渎乱甚矣。”说到这里杨牧云的眼神飘向那群蒙古人。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宁祖儿忍住笑问道。
“前元的伪帝与臣子都不遵从祖先的遗训,破坏了伦理纲常,如前元大德年间,伪帝铁木儿废长子立幼子为太子;泰定年间,臣子弑杀伪帝也孙铁木儿;天历年间,弟弟懿璘质班毒杀兄长和世瓎。至于弟弟抢夺兄长的妻子,儿子抢夺占父亲的妾室,更是地位低的人从地位高的人那里学来的,在他们那里都习以为常了。前元朝廷的那些官员,他们对于父子君臣夫妻长幼之间的伦理纲常,亵渎扰乱得就更严重了。”杨牧云笑着翻了翻眼皮,“所以这些自古以来未通教化的蛮子,所说的话跟鸡鸣犬吠有什么两样,又何必坏了自己的心情。”
“说得好——”在酒店中饮酒的一些文士闻之击掌赞道。
“兀那汉狗,你说什么?”那蓝袍蒙古壮汉大喝一声,有若雷鸣,他握紧了拳头,眼睛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向着杨牧云和宁祖儿走来。其他蒙古人见了,也放下手中的酒坛子,紧跟在首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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