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莫不言连连摆手,“大人还是您请先吃,小的如何敢逾越在先......”正说着,手里一沉,杨牧云已将鱼塞进了他手里。
“吃条鱼,也恁多废话,”杨牧云瞥了他一眼,“你负伤在身,先吃便是,把伤快些养好才是正经。”
“谢大人!”莫不言鼻子一酸,转过脸去。
“我话说重了么?”杨牧云见状不禁有些愕然,“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几句便哭了?”
“不是,大人误会了,”莫不言一抽鼻子,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硬是没有落下,“小的是心里感动,从小到大,还从没人这么关心过小的......”两颗泪珠还是有些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滚下,他忙垂下头去,生怕让杨牧云看见。
“哦,你们跟着我,我关心你们是应该的,”杨牧云说着话,火上滋滋声响,又一条鱼烤熟了,几滴油脂滴落下去,火焰哄得一下跃起老高,“不语,这条是你的。”杨牧云又把一条鱼塞给了莫不语,莫不语的鼻子也变得酸酸的......
......
月色半掩,夜已深沉,这个时辰很多人已进入了梦乡,大地一片静寂,只听见篝火噼噼剥剥的燃放声和树上几声夜鸮的啼叫。
杨牧云斜靠着河边的一颗树睡着了,莫不语也打起了鼾声。躺在牛车上的莫不言缓缓坐起身来,向四下里看了看,很轻巧的从牛车上一跃而下。
“哎......”他这一跳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他一咧嘴,差点儿没叫出声来,连忙伸手把嘴捂住。他的目光向那队商旅驻扎的营地扫去,看起来是那样安静,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他刚欲抬腿迈步,只见一座山一样庞大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不用说,这是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兄弟莫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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