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不,公子,”莫不言笑笑问道:“您想接近他们,这有何难......”他手肘在车板上一撑,想要坐直身子,谁知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痛得“哎唷”一声,不禁双手一拍车架,嘴里恨恨的说道:“要不是我身上有伤,定将那两辆装满金砂的车给公子偷过来,这样他们想不跟公子您接近也不行了。”
“不言,不可胡来,”杨牧云面色一正说道:“我只是心中有些疑心罢了,你身上的伤不轻,再不可像昨晚一样随意潜入人家营地里去,一旦失手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是,公子,”莫不言忙道:“我不过随口说说,您千万别当真,不言今后一定听你吩咐,再不敢擅自行动了。”
......
“哥,”莫不语看看杨牧云的背阴,低声问道:“你真的能把那两辆装满金砂的车给偷出来?那车连同车上的货可重了,我使尽全身力气抬着也走不出多远?”
“要不说你是猪脑子,”莫不言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抬抬抬,难怪人家丢个金饼子给你,连话也不愿意与你多说一句......”眯起眼睛向着那支商队瞄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要动手的话也只能晚上,要是大人能与我同去就好了,可惜......”他乜了身边的弟弟一眼,摇了摇头,将那圆圆的金饼子丢还给他,扭头去睡了。
“我说错了么?”莫不语挠挠头,“那车是真的很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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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您叫我?”郑彦策马来到马车前,俯低身子说道。
车窗上的竹帘一掀,露出锦袍中年人那张尖瘦的脸,只见他眼珠一转,向郑彦问道:“那几个人还跟着咱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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