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态度?”关烁喝问了一句,转而对杨牧云谄媚的笑道:“这个人就这样,不管谁问他话,都跟傻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肯吐一句,依我看,也只有用刑......”
“好了,你下去吧,”杨牧云向他挥了挥手说道:“别忘了把门关上。”
“是,杨大人。”关烁低头应了一声,出去时“哐啷”一声,把厚重的木门给带上了。
囚室里一时寂静无声。
杨牧云绕着邓恩广走了一圈,见他不住的在地上画着圈子,眼皮也不抬,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般。
“咳......邓恩广,你可认得我么?”杨牧云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件囚室的宁静。
邓恩广缓缓抬起头,眯缝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向杨牧云看去,只觉这位年青的禁卫官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既然想不起,我就提示你一下,”杨牧云见他一脸颓丧之色,与那时所见的趾高气扬截然不同,便压低声音说道:“数日前,我当时是奉的兵部的差遣来王恭厂检视火药的生产进度,你可记起了么?”
“你......就是兵部的那位员外郎?”邓恩广喃喃的说道。
“看来你的记性不错么,”杨牧云见他开了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邓公公当时不过只看了我一眼,就能记起,着实不简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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