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一惊,不知皇上此言何意,若依自己提出的这句话断自己个离间皇亲之罪,那可就糟了,忙离开椅子跪了下来,并俯伏于地,“臣口无遮掩,望皇上恕罪!”
“杨卿你这是作什么,还不快快请起,”朱祁镇连忙说道:“朕说过了,无论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
“谢皇上不罪之恩!”杨牧云这才站起身来,立于一旁连椅子都不敢坐了。
“杨卿,你跟朕说说,朕若真如艾文嘉所说将都城迁至西安,那京师会留给哪位藩王就藩呢?”朱祁镇主动把话敞开了说。
“臣职微人轻,于朝堂之事不大了解,还望皇上恕罪。”对这敏感话题杨牧云自然不敢多说。
朱祁镇轻轻一笑,“朕还没有子嗣,仅有一个弟弟,朕并没有把他封藩于外地,而是留在了京师。他你也是见过的,而且还曾救过他......”
“皇上,”杨牧云大惊,“臣不敢诽谤郕王殿下,请皇上明鉴!”说着又想跪伏于地,却被朱祁镇止住。
“起来起来,朕说过了,让你言之无罪,你怎么又跪下了?”朱祁镇笑道:“朕的亲弟弟,岂是他人能够诽谤离间得了的?艾文嘉的诛心之语,你又何必诚惶诚恐?”
“臣......臣......”杨牧云张了张嘴,刚吭吭哧哧从里面蹦出两个字,便又顿口不语了。
“艾文嘉即便是为郕王张目,朕也不会怪罪于他,”朱祁镇睨了杨牧云一眼,“郕王如为朕固守北疆,朕放心得很!”见杨牧云仍不言不语,便微微一笑说道:“时辰不早了,因为朕耽搁了你一天,你不会怨朕吧!”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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