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切都办得很好,可我为什么还要惩处你呢?”朱祁镇的目光在小凌子怀里的那个卷轴一扫,缓缓道:“因为那是我父皇遗留下来的墨宝,难道在你眼里就值纹银八十两么?”
杨牧云呆住了,他终于明白了年青的皇帝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换成任何一个名家的字画,你这样做都无可厚非,”朱祁镇沉声道:“可这幅字是我父皇的,我不容许任何人亵渎,那个老板出价五百两白银,你应该用一千两买下才是。”
“是,朱公子说的是!”杨牧云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想举袖擦一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这二十大板回去再领吧!”朱祁镇拂袖而去。
待他走远了些,小凌子方对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的杨牧云笑道:“杨禁卫,你这一番讨好可全然讨错了地方,也幸亏今天皇上心情不错,不然的话,你这长胡子的机会可就没了。”说着摇摇摆摆的跟了上去。
这分明是讥刺他会被皇上罚作太监,杨牧云又如何听不出来,“这小阉货......”杨牧云狠狠的啐了一口,疾步追了上去。
......
“杨禁卫,”三人在路过一个珠宝铺子时,小凌子拿起一对翡翠镯子在杨牧云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对镯子怎么样,好不好看?”
“这女人用的东西,你拿来作什么?”杨牧云有些不解的向他看了一眼。
小凌子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没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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