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要知道,”释迦坚赞淡淡的说道:“这人生如棋局,棋子一旦落下,便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了。”
“国师高论,”朱祁镇眼中目光闪烁,“这棋子落与不落,但凭自身,就像国师,下面这局棋完全可以选择不下。”
“朱公子言之凿凿,似乎是在指责本尊,”释迦坚赞微微一笑,“本尊如不接纳朱公子,那朱公子将不知置身于何处,身边是否还会有这么一个闲情逸致的人与你手谈一局。”
朱祁镇身躯一震,没有说话。
“朱公子但在此安坐,”释迦坚赞缓缓道:“本尊对朱公子并没有存叵测之心,朱公子放心便是。”
“国师但存此念,我便感激不尽,”朱祁镇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诚如国师所说,你解不了我的困局。”
“未必,”释迦坚赞微笑着轻轻摇首,“朱公子万不可如此气沮,现在虽无法改变什么,但下一刻就不一定了,”说着自钵轻轻拈起一枚黑子,向着棋盘上的一个空位放了下去,说也奇怪,方才还即将被困死的一大片黑子,登时活了过来,反将一大片白子的出路给围死了。
朱祁镇一怔,呆呆的看着棋局,一时想不出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朱公子也都看到了,”释迦坚赞轻描淡写的说道:“能改变困局的不是你我的执念,而是时间,朱公子只管平心静气的待在本尊这里,只要能多拖得一时半刻,事情未始没有转机。”
朱祁镇默然半晌,掷棋子于钵内,向着释迦坚赞深深一揖,“朱某谨受国师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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