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来了。”杨牧云将头转向了一边。
“嘻嘻,逗你玩的,那么严肃干嘛?”元琪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不过是你们皇上下的一道勘验贸易用的敕书罢了。”
“哦?”杨牧云奇道:“不过是一道勘验贸易用的敕书,为何就能将那军官吓成那样?”
“因为那道敕书是用金龙香笺表裹的黄绢,”元琪儿笑道:“是敕书里面最高的一等,要是守门的是一位文官,我们可就不容易这么轻易就混过去了。”
“你是说,那个军官不识字?”杨牧云讶异道。
“这有什么奇怪,”元琪儿睨了他一眼,“你们明朝边军里识字的将官士卒本就不多,他们一看御制之物,心里本就怯了,再云山雾罩的说上几句高深莫测的话,他们想不着道都不行。”说着得意的一扬下巴。
“我看你还给了他一个小包裹,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杨牧云又问。
“是助鬼推磨之物,”元琪儿掩嘴一笑,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大明官场里的从五品官儿呢?连这个都不懂。”
“他们竟然明目张胆的收钱放行?”杨牧云脸色变了,“简直视朝廷的军规法纪如无物。”
“很奇怪么?”元琪儿像看一个怪物似的重新打量了一番杨牧云,“你们大明朝连边军的军饷都发不出来了,还指望底下的将士们为国尽忠么?我看呀,不扔下刀枪一哄而散就不错了。”
“你们经过这一番试探,是不是为接下来的大举进犯做准备?”杨牧云面容一紧,瞪视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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