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醉了,你们带他下去找个宿处好生歇息去吧!”老房淡淡的说道。
“是。”两个大汉垂首应道,扶着沉醉不醒的慕容清匆匆离开了这家客栈的大堂。
这一幕情景周围的人就当它没发生一般,仍旧做着自己的事,连向这边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持刀的黑衣怪人依旧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仿佛天地间只有面前吃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存在。
“真正的好戏该开场了。”元琪儿看了一眼杨牧云,淡淡的说了一句。
杨牧云面色凝重的点了下头,似是喃喃自语的道:“这么多人如果一拥而上的话,那个人恐怕很难应付得来。”方才他注意到了唱曲的小姑娘点了慕容清胁下的穴道,手法上乘,看来武功不弱,其他人可想而知。
“他们不会联手的,”元琪儿微微一笑,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就看谁先动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堂上静得出奇,几个店伙计不约而同的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柜台后的掌柜的。掌柜的年约五十,长得圆圆滚滚,胖脸上一对绿豆般的小眼透着一股子精明,宽宽的鼻梁下是两撇八字须。他整天都笑眯眯的,一笑起来唇上的两撇八字须一翘一翘,很是喜人。可如今他面容呆滞,无聊的翻着柜台上的账本,面对伙计们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
“嘡嘡嘡——”外面的梆子声整整敲了三下,已经三更天了。
“你的黑子已被我团团围住,下一子无论落至哪里都枉然了。”下棋的老者开口对那少年说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在这静谧的大堂上显得特别突兀。
“未必。”少年轻轻的说了一句,信手拈起一枚黑子凝思了一会儿便向棋盘上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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