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经过几天的忐忑不安的日子后,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在鸣玉坊的翠柳胡同,有一座闻名京城的青楼妓馆——清韵馆,它跟?萝院并称京城烟花之地的翘楚,便是因为这里的头牌姑娘乃是京城第一美人——柳云惜,与?萝院的富丽堂皇、雕梁画栋不同,这里很有些小桥流水、世外桃源的风情。清韵馆的梁妈妈看起来四十开外,徐年半老,风情冶艳,此刻她正与一位绯衣青年说着话。这位绯衣青年年约二十,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眉宇间英气勃勃。
“朱公子,”梁妈妈满脸含笑,“你都看到了,云惜姑娘她真的不在这里,老身怎敢欺瞒您呢?”她陪着小心说道,京城里勋贵子弟甚多,有些不想在外表露身份,梁妈妈也不多问,总之好生相待也就是了。
“唔......”绯衣青年在柳云惜所待的翠薇阁四下里看了看,仍不死心的问道:“那她有没有说去往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却不曾听她说起,”梁妈妈说道:“朱公子,您也知道,云惜姑娘是我们这里的头牌,闻名京城的第一美人,平常的行止就连老身也是从不过问的。”
“那她也没有在你这里透露一点儿口风么?”
“请容老身想想,”梁妈妈思忖片刻说道:“对了,前几日云惜姑娘的贴身丫鬟蓉儿说要陪着她出去散心几天,不过去哪里却没跟老身说。”
“出去散心?她出京了么?”绯衣青年面色有些紧张,“现在外面不太平,她怎么还会想着出去散心?”
“哦,那是城里戒严前的事了,”梁妈妈脸上也有些不安,“实不相瞒,老身也很有些担忧呢!这不,已经派出好几拨人出去打探云惜姑娘的消息,现在还没一个回来,唉......这些人,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绯衣青年听了,一时怔怔的站在那里,怅然若失。
“朱公子,”梁妈妈看着他的样子在一旁轻声说道:“您也不要太过担忧,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等戒严令一除啊,我们云惜姑娘也应该回来了......对了,我们院里的芷嫣姑娘论才艺,论相貌仅次于云惜姑娘,也是我们馆里有名的红姑娘,朱公子要不要见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