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道士微微阖起双目,没有说话。
朱祁钰似乎明白了什么,从腰间一个金丝锦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还请道长指点迷津。”
“不不不,公子误会了,”老道士睁开眼笑着将银子推了回去,“能与公子相见,也是有缘,岂是因为财物而诓人。”
“道长言重了,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还请道长收下勿却。”朱祁钰连忙说道。
“也罢,”老道士也不再与他争执,一捋长须说道:“贫道胡诌几句,公子若是觉得有理,贫道我也就觍颜收了。”
“道长字字珠玑,何来胡诌,有话但讲无妨。”朱祁钰一脸热忱。
“既如此,那贫道就说了,”老道士掐指念念有词,突然双目一张说道:“离位紧邻,乃是巽卦,卦位自西北而东南,主风,有黑龙压城之相。这与鞑子前几天进犯京师吻合,这雌鸟离巢不得返,恐与这黑龙压城有关吧?”
“道长说的极是,”朱祁钰的声音颤抖起来,“不知这雌鸟离巢,可有难么?”
老道士面色凝重,眼睛盯着桌面上的银子,那锭雪白的银子落在乾卦上,他凝视良久,方缓缓点头,一指乾卦上的那锭银子,“狂风摧城,再大大不过天,公子你看,你我刚才一番推让,这银子正好落在乾卦上,真是天意。白银即是白云,此卦显示,白云拨日,一切厄运即将过去,公子终能见到心上之人,还请放心勿忧,归家好生等上几日,定能得偿心愿。”
听老道士如此说,朱祁钰忐忑不安的心境终于平复了下来,“道长如此说,那云惜姑娘一定安然无恙,不几日便会回京,那时我再去清韵馆,一定能够见到她。”心下一喜,当即起身一拱手,向着那老道说道:“多谢道长指点迷津,小生就此别过!”
看着朱祁钰渐渐远去的身影,老道士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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