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面目凝重,半晌沉吟不语。
“还有一件要事,”杨牧云说道:“那鞑子特使说他们的大汗脱脱不花就在居庸关外,身边带了多少人马还未可知,若是他带人干脆降了脱脱不花,引鞑子入关,那居庸关城危矣......”顿了一顿说道:“居庸关一失,京城门户大开,那事情可就大了。”
于谦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看向杨牧云,“如你所说,那岂不是奈何他不得了?居庸关有失,你我万死莫赎。”
“所以现在当要之事便是把那位马指挥使先稳住,”杨牧云迎着他的目光说道:“没到走投无路那一步,他还是不会跟朝廷撕破脸的。大人您当好言慰抚,让他暂时不起异心......”
“嗯,”于谦点点头,“看来朝廷单单派一个昌平卫过来是压制不住他的,本官拟将附近的镇边卫和怀来卫的一部分兵马也调过来,牧云你看如何?”
“大人所想甚是稳妥,”杨牧云又加了一句,“马崇韬在这里经营多年,军中官兵应该大多都已被其收买......不论马崇韬暗中使何绊子,大人您一定尽可能多的接触延庆卫的下层官兵,让他们脱离马崇韬的影响,尽可能多的让他们站在朝廷这边来。”
“牧云所言甚是,”于谦颔首道:“至少这居庸关城本官绝不让他为所欲为。”
“大人,”杨牧云躬身说道:“卑职想领一支人马到城外去......”
“你想去探知脱脱不花的踪迹?”于谦脸色一沉,“不行,这太危险了。”
“唯其这样才能保我居庸关安全,”杨牧云没有丝毫动摇,斩钉截铁道:“居庸关在则京师安,京师安则天下太平,为了我大明安危,卑职一人得失又有何足惜?”
于谦长吁了一口气,深深凝注了他一眼,“那好,你一切皆小心为是,需要多少人尽管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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