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言重了,”诺布丹增身子微微一躬,“小可敦夫人提点的是,此事却是我的不是,不该草草便下结论的。”
脱脱不花一笑,向帐外行去,在经过诺布丹增身边时略微驻足顿了一下,“你想杀他,光明正大向本汗要人便是,如此草率行事,有伤修为啊。”语音很轻,确保只他们两人能够听见,一语已毕再不停留,飘然出了大帐,空留下这位大喇嘛一脸愕然。
————————————
鼓楼中轴大街路南的一座酒楼三楼的一个雅间,于谦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街对面将台胡同里的马府大宅,他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看外面的天色再一次渐渐暗了下来,脸上的忧虑越发浓重了。
一阵厚重的脚步声传来,不用去看他也知道是邓祖鹏上来了。这个行伍出身的汉子性子大大咧咧,做什么事都不顾忌。
“于大人。”邓祖鹏一进来便对着于谦拱了拱手,腰身只微微一欠。
“你来了。”于谦收回目光看了看他。
“这天马上就要黑了,”邓祖鹏说道:“外面还在下着雪,您看要不要等天一黑就......”
“怎么,你和你手底下的人忍受不住了么?”于谦乜了他一眼打断他道:“本官也一直待在这里,不曾回去休息。你们还没我一个老头子有耐性么?”
“于大人,”邓祖鹏脸一红,硬着头皮说道:“只要您一声令下,卑职就是领着弟兄们赴汤蹈火、血溅五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可这样等下去何时是个头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