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一直都活着,”赛因孛罗对此感到很是惊奇,“她把白莲教改成观音教,就是在掩人耳目吧?”
“王爷真聪明,”楚明心赞了一声,“我觉得你比那个明朝的皇帝要强多了。”
“姑娘谬赞了,”赛因孛罗苦笑一声,“我要真如姑娘说的那样,又如何会成为你们的阶下囚呢?”
“王爷可不是阶下囚,而是我教的贵客,”楚明心笑道:“我们老圣主还有大事要与王爷商量呢?”
“你们老圣主可真瞧得起本王。”赛因孛罗嘿嘿笑了两声。
”那是自然,”楚明心眸子一闪笑道:“草原上真正最有实力的恐怕并不是你们的大汗脱脱不花,而是太师也先和王爷你吧?”
赛因孛罗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实力再强也不过是为人臣者,在草原上只有黄金家族的嫡系子孙才能真正称汗,我们斡剌特人永远只能屈居他们之下。”
“那是因为孛儿只斤家族出了一个成吉思汗罢了,”楚明心说道:“你们立的功劳如果远远超越了他们黄金家族的祖先,所有草原人自然也会奉你们绰罗斯家族的人为尊。”
“当真可以吗?”一番话说的赛因孛罗心中一动。
“横亘在草原人面前的,是大明,”楚明心说道:“如果谁能够真正将大明击败的话,那谁就能成为草原上真正的王者,这除了也先和王爷领导的斡剌特人有这个实力之外,草原上还能有谁呢?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教会撇开脱脱不花,不把王爷交予他的原因。”
赛因孛罗默然不语,现在斡剌特人的实力壮大得很快,西边打败了察合台汗国,东边击垮了兀良哈人,除了科尔沁人之外,还真没有其它势力敢捋其锋了,正因为如此,脱脱不花对他们越来越是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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