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兄真识得路么?”杨牧云赶了上来,与林媚儿一起并辔而行。
“你初来塞外草原,自然对这里生疏得紧,”林媚儿冲他一笑,“可我师兄一年中至少有半年是在关外度过的,即使大雪把一切都遮盖住了,他也能刨出一条路来。”
“哦,冷兄真了不起,”杨牧云眼露钦佩之色,“这么冷的天,他身上的伤不轻,就一件单衣,不碍事么?”
“再恶劣的环境如果待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林媚儿说道:“你自幼在江南长大,塞北冬天的寒冷是你无法想象的,有时候雪下数尺厚,能把整个人埋住。我师兄有一次奉命追踪一名武功高强的叛党,一直追出塞外数千里,由秋天追到冬天......终于在一个大湖边追上了那个叛党,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海,因为根本就看不到边,可那海里的水是甜的,入口能喝,一点儿也不咸也不涩。据说那便是汉时苏武牧羊的北海。冬天时北海都封冻了,两人便在北海的冰面上追逐,追着追着,冰面一裂,两人陷到了冰层下,就在冰层下的水里打了起来......”
“后来呢?”杨牧云听得入了迷。
“那个乱党的武功本来是比我师兄高的,可却捱不住冰面下刺骨的寒冷,在头露出冰洞换气时被师兄他一刀杀死。”林媚儿侃侃说道。
“我明白了,”杨牧云若有所思,“有时候输赢靠的不一定是武功,而是恶劣环境下的忍耐力,谁先忍耐不住谁便输了。”
“对了,”林媚儿笑道:“冷师兄是我三个师兄里最能忍的一个,这方面大师兄乔子良也不如他。那个番僧也是输在忍不住先出手,被冷师兄窥出了破绽。”
“幸亏他是你的师兄,没成为我的对手,”杨牧云呼出一口气,“做你冷师兄的对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若你对不起我的话,”林媚儿乜了他一眼,“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唏......”一句话让杨牧云倒吸一口冷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