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为什么不把这些上奏给安南王呢?”
“现在王上信任阮炽,他一直与我阿爹不大对付,”郑玉张口说道:“阿爹握兵在外,他便谗言王上说我阿爹欲在占城拥兵自立,阿爹不班师回京的话,正好落了小人的口实。可要是真班师了,那我大越将士的血不白流了。”
“原来是一出安南版的赵构与岳飞。”杨牧云心下暗叹,“臣下手握重兵原本就会为君王所忌,立下不世功勋,那就更加微妙了。人心有如海底针,不是当君王的信不信任你,而是你已有了与君王叫板的实力,那如何能让君王安心呢?”
见他沉吟不语,郑可道:“怎么,杨公子是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吗?”
“哦不不,”杨牧云目光一闪,“在下想先听听王爷的对策。”
“我之前给阿爹出了个主意,”郑玉道:“这不阿爹遭人行刺了吗?阿爹可上表称因受了惊吓而病倒在当地,需要在化州歇养些时日。化州与占城接壤,如占城真有变乱发生,阿爹可随时带兵平乱。”
杨牧云笑笑,不置一语。
“怎么,我出的主意不好吗?”郑玉有些不快。
“如果安南王和那个阮炽如小姐所想的那样愚蠢,这个主意当然不错,”杨牧云道:“可小姐有没有想过,侯爷纵然病倒不能成行,可师还是可以班的,安南王若下谕让侯爷留下休养,下面可先行班师,到那时侯爷身边无兵无将,留下还有何意义呢?”
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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