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侯爷说笑了,”杨牧云说道:“就是出使外邦,也是从礼部遴选官吏,又怎会派到我头上呢?实不相瞒,在下同锦衣卫追捕一群钦犯,结果陷在贼船上,随贼船一路南行,遇见暴风雨从船上坠落下来,才漂流至此的。”
“唔,”郑可瞄了一眼那腰牌说道:“杨公子不是锦衣卫的千户么?”
“在下只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里的一个挂名千户,”杨牧云解释道:“并未在锦衣卫都指挥使司里担任实职,不过我的朋友在锦衣卫里任职,他们遇见难处,我又岂能袖手?”
“这倒也说的通,”郑可点点头,“杨公子武功高强,相信无论谁都希望你能够出手相助的。”
“郑侯爷,”杨牧云看看身上绑缚的绳索,“您现在可以放了在下么?”
“杨公子请稍安勿躁,”郑可淡淡道:“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辞,本侯还要仔细求证一番,这几天就暂且委屈你在这里了。”说着转过身,缓缓向外走去。
“喂,郑侯爷您别走呀!”杨牧云急道:“我虽因误会与您的手下交手,可并没有伤一个人的性命,你......”话还未说完,门“吱嘎”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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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可走出门的时候,面具人快步迎了上来。
“都打听清楚了?”郑可问道。
“嗯,”面具人点点头,拱手说道:“阿爹,这个明人的确是三天前从海上漂过来的,被云角村的阮阿兴所救,后因村里的渔民跟范家人起了冲突,杨牧云跟范家老四范宸打了一架,听说范家吃了亏,这才告到潘知州那里,说云角村出了一个明人奸细。潘知州派捕快来拿,结果扑了个空,便将阮阿兴等几个渔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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