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见笼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仿佛吓了一跳,退后几步,目光紧盯着让人看。
越人探子由于极度恐惧,双手死死抓着木栏,不停大叫。
厅内的人发出一阵哄笑,目光都集中在木笼子里,像是在欣赏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哪里是让人与老虎搏斗,分明是以人饲虎。”杨牧云暗暗摇头。
见猛虎迟迟不发动攻击,一个蛮兵用矛杆隔着木笼子捅了一下猛虎的屁股。
猛虎甩了一下尾巴,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声厉啸,利爪在地上划了几下,便向那越人探子扑去。越人探子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躲至一边,厅内发出震天阶的哄笑。
猛虎扑了个空,更加怒了,利爪划过木栏,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爪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越人探子终于被那猛虎扑倒,满厅的惊叹声中,猛虎张开獠牙一口咬在他的肩颈处,鲜血四溅,在它的皮毛上留下点点红斑,那越人探子闷哼一声,挣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剩下的便是猛虎撕咬他的尸体。
厅中的气氛达到**,所有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老虎吃人,只有一人例外——杨牧云转过脸去,不忍看这血腥而残忍的场面。
维纳苏瓦观察到这位“钦使”的神情,击了下手掌,站立在厅门的众蛮兵立刻上前,把那木笼子连同里面的猛虎和死人一起抬了出去。
“怎么,这不精彩吗?”老人似乎对此场景已司空见惯,丝毫不以为意,看了看杨牧云,“他们是越人,是存盆人的敌人,处置敌人,就应该用最残酷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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