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温将军,”索朗讶异的说道:“他可是越人的奸细,存盆之所以落到越人的手里,都是拜他所赐。”
“真的么?”神师冷笑一声,“一个外人能有那么大本事控制住虎啸台险隘?还把他献给了越人?”
索朗脸一红,嗫嚅道:“我......我也是受了他的欺骗,一时糊涂才......”
“索朗大人才不糊涂呢,”神师嘿然说道:“要不是越人对你许诺了什么,你肯如此大胆出卖你的阿爹和整个存盆吗?”话说到最后已声色俱厉。
索朗无言以对。
“神师是无所不知的,索朗大人就如实相告吧,”杨牧云在一旁插口说道:“郑侯爷答应你只要让安南大军入谷就立你为存盆之主,这话不假吧?”
“你......”索朗怒目相向,情急之下说道:“我本是存盆大少主,以后自然会是存盆之主,还用得着他郑可来立么?”
“这话原是不错,”杨牧云斜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你......”
“住口!”索朗怒喝一声,截住了他的话头,“你花言巧语蒙骗了我阿爹,现在还想诬陷我么?”转向神师,“神师,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此人巧舌如簧,所说的话最是信不得的。”
神师眉毛一挑,撇了撇嘴角,“索朗大人,他的话我信不得。而你投靠了越人,你的话本座就能信么?”
“我一时糊涂,对不起阿爹,对不起为了存盆而死难的人,我要赎罪......”索朗闭目合十,喃喃的说了一番话,然后睁开眼,在神师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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