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一战,郑可不但一血前耻,而且消除了后患。
梭温眼睁睁的看着数倍于己的安南官兵围杀自己的部下,怎么也想不通谷内从哪儿冒出来数万的安南军队。
郑可之前率领五万人出谷不假,可他们都是身穿安南军服的存盆民众,而真正的安南军队都在谷内埋伏起来,静等着对手出现。
战争就是这样,谁能把对方算计进去,谁就真正把握住了胜利。
索朗再次被俘,这回郑可没再对他客气,将他关进了木笼囚车中,与梭温一起槛送回京。
一路上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经过十数日的奔波,到了上福县境内,离安南都城东京已经不远了。
这一日,一支骑兵远远驰来,马上骑士盔明甲亮,看起来非一般军士。
郑玉对杨牧云低声道:“他们是王上身边的近卫军。”
“哦?”杨牧云惊讶的问道:“王上知道侯爷到了吗?为何派近卫前来。”
郑玉未及回答,那队骑兵已到了近前。
“县侯郑可接旨!”当先一人尖着嗓子喊道,原来是一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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