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从不收礼,”女道童说道:“礼物望夫人带回。还有,这里不方便待客,夫人如无别的事就请回吧!”欠身一礼,转身去了。
“一个小道童竟这样倨傲,”贵妇身边的婢女不禁忿忿,“她也忒无礼了......”
贵妇摆摆手,制止她再说下去,“阿叶,算了,跟一个童儿较什么劲,我们回去吧。”
“可小姐那边......”
“你们看好她也就是了,”贵妇叹了口气,“本指望请她师父来劝劝她,谁知仙姑却不在。”望着牌匾怔怔的看了一会儿,怏怏不乐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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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云在京抚司大狱中除了睡便是吃,然后便是练功,虽无所事事,但也悠闲自在,不知不觉数日已经过去。黎简像是把他忘了一样,再也没来看过他,而且也没有其他人过来跟他罗唣,不过伙食倒是一如既往的丰富,让他觉得在这监牢里的日子也不如何难过。
这时,他盘膝坐在地上练了一会儿易心经上的内功,感觉神清目明,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轻飘飘的。
又练了一柱香的时分,他睁开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息,“师父曾说我离内功大成还远,但不知现在处于什么境界,要是他能在身边指点我一番就好了。”正想着心事,忽听甬道里一阵脚步声响,他抬眼看去,只见两名身穿藏蓝色衣袍的官差押着一个犯人自甬道的尽头走了过来,一个典狱官满脸堆笑领着两个狱卒在前面带路。那两名官差趾高气扬,可见身份特别,他们藏青色袍服上的云山浮海纹路与黎简官服上的纹理类似。杨牧云心中一动,这两人应该就是京抚司的,能亲自押送一个犯人入狱,可见这个犯人非比寻常。仔细看了看,却见那个犯人披散的长发遮住了面孔,瞧不清楚相貌。
他们来到杨牧云这间牢房前停住了脚步,杨牧云屏住了呼吸,“他们不会把这个犯人跟我关在一起吧?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有人能陪我说说话了。”
典狱官一挥手,一名狱卒拿出一串钥匙“咔”的一声开了对面一间牢房的锁。
“进去——”那两名官差推了一下那个犯人,犯人脚步踉跄的进入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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