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听到了杨牧云的声音,向他这边看来,四目相对,他怔了怔,“怎么是你?”
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陶吕猜。
“你怎么进来的?”这一句两人同时发问。
陶吕猜一笑,说了句,“你先说。”
“我是被人冤枉才进来的,”杨牧云眼珠子转了转,“这话你相信吗?”
“来这里的人又有谁不喊冤?”陶吕猜笑了笑,“在你们大明锦衣卫的诏狱里你应该见怪不怪了吧?”
“诏狱我倒没去过,”杨牧云道:“不过我在东厂的厂狱里待过,那里堪称人间地狱。”
“看来你还是一个挺不安分的人,”陶吕猜笑道:“不过我倒觉得他们把你抓进来一点儿也不冤,他们完全可以把你当成一个大明的探子。”
“那你呢?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杨牧云问道:“存盆已经归附了安南,连索朗少主都已经降了,你......”
“我没有被抓进来的必要,是吗?”陶吕猜目光闪烁,“我之所以进来,不是因为存盆,更与索朗少主没有任何关系。”
“那又是为什么?”杨牧云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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