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文曜皱了皱眉,“暂时并未探察到。”
“下官再请问,太上皇是否也在那里?”
“唔......”项文曜看了朱祁钰一眼,话语里有些恼怒,“杨牧云,你说这些作什么?”
“也先挟持太上皇,以为奇货可居,”杨牧云缓缓道:“之前路过宣府大同,就曾让太上皇朝城上喊话,怎么这次在居庸关反而无声无息了呢?嗯”
“杨牧云,你竟敢对太上皇不敬!”
“下官不敢,”杨牧云抬头看向朱祁钰,“皇上,自京师到居庸关,少说也有一百多里,我大明将士多是步兵,行走远不如鞑子骑兵快捷。况大队兵马增援居庸关,需输送大量粮秣。不如先增派两万兵马过去,等后续准备妥当,再行增派。这样更稳妥些,皇上以为如何?”
朱祁钰目光盯在他和于谦身上,末了方道:“要是贻误了军机,居庸关因此有失的话......”拉长了声调,却见杨牧云斩钉截铁说了句,“臣愿一力承担!”
“好!”朱祁钰又说了句,“杨牧云,你很好!”
于谦见朱祁钰面色不善,便道:“皇上,事不宜迟,臣这就发兵往居庸关,不过,那里急需一位大员协助罗通守关。依臣愚见,就请项大人率援兵前去,也好稳定居庸关的军心!”
“这......”项文曜眼一瞪,嗓子眼儿就好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在这个节骨眼儿离了京师,去到与鞑子对峙的第一线,恐凶多吉少,在宦海中挣扎了半辈子的项大人,这点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但既然尚书大人发了话,自己要是推脱的话,有贪生怕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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