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暂时还没死,”冷一飞抬眼望了望夜色,“不过天一亮就是师父对她行刑的时刻。”
“什么?”杨牧云瞪大了眼,“媚儿对我说过,回京后让我去迎娶她,怎么会......”
“可你一直没有登门,”冷一飞的眸子泛寒,“因此师父认定她是与人苟合,所以要执行本卫戒律!”
杨牧云急趋向前,“请冷兄带我去见欧阳前辈,我去向她解释,非是我不愿去迎娶媚儿,而是现在敌军随时都会进犯京师,我身在兵部,日夜筹谋,实在不得机会啊!”
“你以为我师父听得进去你的解释?”冷一飞的唇角一撇。
“不管如何都是我的错,”杨牧云大声道:“怎能让媚儿她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呢?请冷兄带我前去,欧阳前辈要杀便杀我好了,不可迁怒于媚儿。”
“好,那你便随我来吧!”冷一飞一闪身,便迅速消逝在了院子的墙头。
杨牧云快步奔至冷一飞消失的墙根下,纵身一挑,手指离丈余高的墙头差了尺许。落地后再一跳,还是没能攀到墙头。一咬牙,退后几步,猛地冲去,要借疾冲之势攀上墙头。
“呼——”他整个人在墙根下纵身高高而起,犹如腾云驾雾般飞过墙头。杨牧云惊讶地侧目看去,见冷一飞正在他身侧,一只手托在他胁下,使他在院落间纵跃如履平地。
很快,杨牧云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离府而去。
“你的功力全部散了原来是真的,”冷一飞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