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大汗的弓岂是你这般下贱的人能够摸得的?”只听一声怒吼,紧接着“啪”的一声,哈铭重重的挨了一鞭子,脸上登时现出一条血印。
“你们......”哈铭目眦欲裂,脑门发热,正要捋起袖子上去厮打。
就听朱祁镇一声断喝,“哈铭,退下!”
“太上皇......”
朱祁镇脸色一沉,“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么?退下,你和袁彬谁也不得妄动!”
“是!”哈铭忿忿的退至一旁。
“看来你们明人实在是不擅骑射,”钹笠冠汉子目光一瞥远处剩下的一只窄口坛子,“也只能玩玩这些女人的玩意儿。”
此言一出,周围的护卫又是一阵哄笑。
“阁下此言差矣,”待笑声甫毕,朱祁镇目光看着那汉子道:“其实这投壶游戏仅供消遣而已,在前元宫廷中也甚是流行,我闻其世祖忽必烈也精于此技,阁下以为呢?”
话音未落,周围便鸦雀无声,护卫们的目光怔怔的看着那钹笠冠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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