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也先目光深深凝视着释迦坚赞说道:“我要如何做才能取代脱脱不花成为真正的草原之主呢?”
“太师的执念乃太师的心结所在,”释迦坚赞道:“太师本想借夺取大明京师,使整个大明臣服来达成所愿。但天不遂人愿......可见时势未到,太师还需潜心磨练才行。”
“国师所言不错,”也先目光一黯,“我已年过四十,不知还否有机会等到国师所说的时势?唉......多年的苦心经营,就怕为他人做了嫁衣啊!”
“太师一代雄杰,若不是长生天的眷顾,如何能有今日之地位?”释迦坚赞慢慢说道:“此事急不得,须缓缓图之。”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伯颜帖木儿匆匆走了进来。
“伯颜,”也先不悦道:“没见我正与国师交谈么,怎如此没有礼数?”
“唔......”伯颜帖木儿只略微朝释迦坚赞欠了欠身,便急不可耐的对也先说道:“大哥,脱脱不花已经派出使节去明人那里求和了,他这不是在打咱们的脸么?”他眼中如欲喷出火来,额头青筋凸起,“你现在就给我三万兵马,我去将那脱脱不花......”
“你要将他怎样?”也先沉着脸打断了他的话,“你要将他杀了不成?别忘了,他是所有蒙古人的大汗,你这样做,是要咱们绰罗斯氏成为整个草原的公敌么?”
“我......”伯颜帖木儿的喉咙哽了一下,忿忿然的说了一长串的话,“难道咱们就忍了这口气么?要不是他下了那道汗令,我们怎会在土木堡大胜后撤回草原,说不定大都城早就拿下了。出征大明,他却躲在居庸关外看热闹。现在我们败了,他又急着向大明求和......这不是把我们当猴耍么?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你咽不下,又能如何?”也先冷着脸说道:“他是大汗,怎样都可以。下的命令,我们只有服从。”
“凭什么?”伯颜帖木儿大声道:“他能坐上这个汗位还不是我们的支持?我们能让他坐上去,也能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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