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阿剌知院回来后一头扎进也先的大帐,来到床前关切地问:“您现在怎么样了?”
也先咳嗽几声,强撑着坐起,勉强笑了笑,“还好,你能来我就感觉好多了。”
“太师......”阿剌知院面目一阵抖动,屈膝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也先眉头微皱。
“我对不起太师,”阿剌知院眼睛一红,“没能协助太师攻取大都,我......我愿接受太师的惩罚。”
“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不必自责,”也先叹道:“是我低估了那些明人,本以为消灭了他们的精锐,俘获了他们的皇帝,他们就从此不堪一击,中原唾手可得,谁知......”摇了摇头,“是我准备不够充分,怎能将战败的责任怪罪在你身上呢?”
“多谢太师体谅!”
“赶快起来说话,”也先面色和蔼的对他说道:“你部情况如何?跟我说说。”
“那居庸关守将罗通是个狠人,”阿剌知院恨恨的道:“我部骑兵被阻于居庸关外,折损了不少人。他日再南下征战,我定要跟那姓罗的算账。”
“脱脱不花的部下呢?”也先问道:“损失如何?”
阿剌知院怔了怔,“大汗......大汗他坐镇指挥,察哈尔人在后掠阵,损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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