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岳巡视了一圈城上的防务,回到衙署时听到有人狂喊大叫,便问亲兵怎么回事。
“那个巴尔秃醒了,”一名亲兵禀道:“要我们放了他,不然就自杀。”
满岳目光一凝,“走,带本官去看看。”
他走进一间屋时,只见那个巴尔秃已被人五花大绑,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呜呜连声却不能说话。
“满指挥使,你来了,”杨牧云见满岳进来,便道:“这个人自打醒来便发狂不止,本官就命人将他绑了起来。”
“杨大人受惊了,”满岳朝着他深深一躬,“都是下官保护不周,还望杨大人恕罪!”
“这话从何说起?”杨牧云托起他的手臂,“鞑子深夜来袭,跟满指挥使有什么关系?只是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的事由下官处理,”满岳道:“天太晚了,杨大人拼杀了一晚上,还是回去歇息吧!”
“如此境况,如何还能睡得着?”杨牧云眉头紧锁,“天一亮鞑子便会来要人,到时候该如何处理还是一件难事。”
“杨大人不必忧心,下官已经命人加紧修固城防,以防鞑子再来,”满岳说到这里声音一缓,“这巴尔秃还是要交还回去的,以免与鞑子彻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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