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敬眯起了眼,冷笑一声,“那好,就请杨大人把太上皇请出来,咱家这里不会少了朝廷的礼制。”
杨牧云干脆把脸扭至一边,不去看他,忽然手腕一阵剧痛,杨牧云这才发现那瘦削男子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紧。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上心头,又渐渐弥漫了他全身。
豆大的汗珠自杨牧云的额头渗出,他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杨大人,”成敬尖尖的下巴稍稍向上扬了扬说道:“你我无冤无仇,咱家是来接太上皇回京的,只要你说出太上皇在哪里,咱家就不为难你!”
杨牧云哈哈一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么?迎太上皇回京只让你一个内监过来?你......”话未说完,身上骨节一阵格格作响,疼得他脸上肌肉一阵扭曲,再也说不下去。
“杨牧云,”成敬也不再客气,“咱家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要知道你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皇上的恩典?太上皇他能给你什么好处呢?”
“成公公是在教训本官么?”
“谈不上教训,咱家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为臣的本分,”成敬唇角微微一勾,“皇上能给予你的,也能全部收回去,甚至你的性命也掌握在皇上手里。”
“成公公所言甚是,”杨牧云惨笑一声,“本官太不识时务了,这就回京向皇上请罪。”
“你还想见皇上?”成敬嘿然道:“咱家老实告诉你,皇上对你失望得很,若你再不识相......”压低了声音,“就让咱家处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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