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过问,”朱文奎淡淡道:“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如果皇上不再信任你,在这个朝堂上你还待的下去么?”
“徒儿做事只求无愧于心,至于其他却从未想过。”
“嗯......”朱文奎的目光一凝,脸色微变。
杨牧云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头戴帷帽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只见伸出一只素白的纤手,轻抚着林媚儿的秀发叹道:“一个女孩子怎么学人家喝酒了?还喝这么多?”
“原来是媚儿的师父。”杨牧云忙朝她一礼,“晚辈拜见前辈。”
“罢了,”欧阳伊然叹道:“媚儿遇见你,是她的孽缘。果不其然。”说着摇了摇头。
“晚辈这就带她回去。”
“不用,”欧阳伊然道:“我会带她走的,你不用管她。”
杨牧云闻听眉峰微皱,“媚儿是晚辈的妻子,晚辈怎能置之不理?”
“你的妻子又不止媚儿一个,”欧阳伊然的话语中微含怒意,“而且她们为你诞下子女,和你一起其乐融融,媚儿又何必在一旁碍眼呢?”
杨牧云还想分辩,却被朱文奎打断,“牧云,你作为一个晚辈,非要与前辈争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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