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贵人多,规矩多,没有南都待的自在,”宁祖儿笑道:“跟着义父,要轻松得多。”
沈云嘿嘿笑道:“如果你回来,义父高兴得很,不过这杨牧云嘛......”
“到时义父不想收留他么?”
“那倒不是,”沈云目光转了转,“义父只是觉得南镇抚司这座小庙怕是容不下他这尊大佛了。此人目光远大,不会像你一样只求过个安稳日子的。”
“听义父这话,是在说我没出息了?”
“人各有志,又岂能放在一起简单比较?”沈云呵呵笑道:“人处高处不胜其寒,年轻人在官场升得太快未必是件好事。就像义父,当这个镇抚使十几年了,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平。”
“像义父这样活得超然物外的人世上又能有几人呢?”
“你这是在夸义父么?”沈云捋了捋胡须,“怎么我听着不像是句好话?”
宁祖儿掩嘴笑道:“义父莫要听偏了,我是真心夸赞义父的。”
“真是近墨者黑,”沈云微微摇了摇头,“跟着这个杨牧云,你连说话都学着拐弯了。”话音一转,“不要叫醒他,待外面风雨稍歇,夜里就送他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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