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你也曾是锦衣卫,别把我们说的如此不堪,”宁祖儿说道:“锦衣卫行事奉的都是皇命,而杨兄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不发话,义父怎能私下处置你呢?”
“嗯,沈大人严于自律,佩服!”
“杨兄在南都时也曾跟过义父,难道还不明白义父的为人么?”宁祖儿一脸正容的说道:“他来此是奉皇命行事,并不是要跟太上皇和杨兄过不去。”
“哦?这么说我是误会沈大人了?”
“杨兄,”宁祖儿看着他道:“现在皇上的地位逐渐稳固,就是将太上皇护送回京师,也恢复不到过去的身份和地位了,你又何须如此执着呢?”
“什么?”杨牧云“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桌面,双眼一瞪,“你是说我想借着护送太上皇回京来为自己谋利?”
“我没有这个意思,”宁祖儿神色平静的道:“回不回京,太上皇都是一个闲散的人,在这里和在大明京师又有何分别呢?”
杨牧云眯起了眼,“看来沈大人给你灌输了不少大道理,才让你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宁祖儿道:“杨兄不必激动。”
杨牧云目光瞥至一旁,不去看他,抓起酒壶又喝了一大口酒,“话不投机半句多,宁公子,这是你我之间喝的最后一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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