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孙公公了。”
....
两人入了王宫大门,孙士淼见他衣衫已然湿透,皱了皱眉,“杨统制,不如你随杂家去换身衣服,这样子去见王上怕有不妥。”
“不必了,”杨牧云淡然一笑,“王上召见,作为臣子不能有丝毫耽搁,否则是为不敬。”
“杨统制说的也是,”孙士淼微微点头,“你这天天站在宫门外,风雨如是,王上也不是不知。”
“所以,”杨牧云道:“我如果衣履一新的去见王上,反而显得有些欺君了。”
“杨统制人虽年轻,见识却不浅,”孙士淼在前边走边道:“咱家在想王上如果永远不召见你的话,你会不会一直在宫门外等下去。”
“王上英明,一定会体察为人臣子的良苦用心,”杨牧云缓缓说道:“下官前些日子所做的事虽然使王上不悦,可无愧于国于民,更没有愧对王上。”
“杨统制果然不愧是读书人,一番话入情入理,”孙士淼说道:“难怪这些日子王上虽不想见你,可还有时忍不住会向旁人问你几句。”
“王上这些日子日理万机,难得还问起臣下。”杨牧云感叹一声。
“王上在这些时日里紧张得很,”孙士淼叹道:“生怕明军会打过来,从未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好了,大明的军队已向西撤去,整个宫里也暂时安生了。”
两人说着话,逐渐走到了明慎殿前。孙士淼止住脚步对杨牧云说道:“杨统制,王上就在大殿内等你,你这就赶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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