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这般造诣,已经很难得了。”刚说完这句话,白须老人忽然抚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前辈......”杨牧云一惊,连忙扶住他道:“您这是......”
白须老人摆摆手,“不碍事的,一些老毛病而已。”说着推开他的手,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合十。
“原来前辈是要运功疗伤。”杨牧云暗道,他发现白须老人运功打坐的方式与中原大为不同,双手合于胸前缓缓举起,高高过顶......
杨牧云越看越惊奇,白须老人合十的双臂竟然绕过头顶交于后背,而双手依然相合。盘膝而坐的双足也渐渐抬起,如双手一样两只脚掌合于胸前......他做着重重让杨牧云感到匪夷所思的动作。最后,白须老人双手托腮,双足吊于肘间,双目微瞑,作入定状。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分,白须老人方长长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接着他放开腿足,慢慢站起,对着杨牧云微微一笑。
“前辈你没事了吗?”杨牧云喜道。
白须老人摇摇头,“我已风烛残年,况重疾在身,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迹,唯苟延残喘而已。”
“前辈如此武功,当世少见,”杨牧云满眼钦佩,“些许小疾何足挂齿?”这番话倒非他违心恭维,依白须老人的武功,也只有元琪儿那位疯疯癫癫的道人师父、玄鸟卫的神秘女指挥使欧阳先生、自己的师父朱文奎、还有郑玉的师父慈琳道姑能比。
“我自己的隐疾我自己明白,”白须老人看着杨牧云道:“你现在年庚几何?”
“回前辈,在下今年十六岁。”杨牧云恭恭敬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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