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萤侧目，“没有。”

        衣柜里那堆亮片紧身超短裙之类的衣服，在伽萤的眼里显然算不上正装。

        李沐晴对前头司机喊道：“进市区后先去鑫森大厦。”

        “其实我上午就想问了，你这身衣服哪来的？”李沐晴又问伽萤。

        伽萤道：“手机微信余额里还有点钱。”

        昨天李沐晴说伽萤负资产到连衣服都买不起，那话不算骗人。因为在李沐晴的印象里，伽萤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随随便便四五位数以上的价格，刷卡刷习惯了，手机社交号里余额里的钱在原伽萤那里根本不叫钱。

        李沐晴想象着伽萤去小门面买衣服的画面，“你这身衣服多少钱？”

        伽萤：“98。”

        李沐晴：“……”

        她视线瞥到伽萤长长向前伸着的腿，交叠的脚上穿着黑色帆布鞋，也是之前没见她穿过的样式。

        所以98买的不光是背心休闲裤还包括一双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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