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名字隐约有些记忆。
伽萤向来分得清楚哪些记忆属于自己,哪些来自那个外来者。
现在对这个名字的感觉却有些复杂起来。
当她认真去思考这个名字时,身体深处竟源源不断升起怪异的悸动。虽说不至于影响她本身的思想和判断,可光想一想自己身体还留下这种东西就糟心。
她没记错,燕忱书是被她爷爷送进来的少年,比她大十岁。
当年她七岁的时候,燕忱书十七岁,还是蓝鲸俱乐部的练习生。
虽说是个练习生,却是作为蓝鲸俱乐部的王牌培养。
她和燕忱书的接触不多,之所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一来是爷爷送进来的人,二来则是当年她死磨硬泡让爸爸收养伽蓝时,爸爸提起过以伽蓝的相貌,培养好了能和燕忱书一样成为蓝鲸俱乐部的第二张王牌。
到时候有这两人,蓝鲸俱乐部在爸爸的手里,一定能重回爷爷时期的辉煌。
那时候她听着心里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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