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老先生哈哈笑着点头,“好,好,开心就好,小姑娘就该这样漂漂亮亮的。”
周心美迎合着他,每句话都体现对这位老先生的敬爱和亲近。
几句话的家常说下来,仲老先生提到礼物,周心美连连摇头说哪要什么礼物,有仲爷爷的关心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话说得也没错,光仲老先生这一通电话传出去,足以让周心美往后在艺术圈里顺风顺水。
只不过显然有些人对此依旧不满足。
梅月柔走进镜头里,柔声向仲老先生问起周心美的作品如何,想让仲老先生给周心美一个评价。
一直没说话的陶镜染抬了下眉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他看了眼无知无觉的师傅,终是什么话都没说。
师傅在人情世故方面的迟钝和他在作画上天赋成正比,不是师傅不聪明,而是师傅不乐意把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些方面,不喜欢去思考计较那些弯弯道道,长久潜默化下来就彻底迟钝了。
面对梅月柔的询问,仲老先生有些尴尬,有点吞吐的说:“嗯,好,美美的基本功很好,画风和她心境一样细腻,以后多在个人风格方面努力,一定会有大出息。”
这个评价没有达到周心美的预期,她维持着笑容不变,心里有丝丝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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