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平缓的注视下,马悍浑身都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更详细点分解的话,就好像他每次看到那些真正的贵公子,内心深处再怎么不承认也会自然衍生的强烈自卑感,就好像不管他穿着多干净都是脏的,不管他多注意言语说出的话也是粗俗的,跟那些人是云泥之别,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不管多正常,都让他觉得里面肯定充满了鄙夷不屑。
面对这样的鄙夷不屑,他却不敢当面反抗,依旧小心翼翼的讨好奉承,只敢在人后骂骂咧咧。
马悍一股火从肺腑烧起来,看叶弦的眼神一下变得极其暴戾。
他想都不想一巴掌甩向叶弦的脸,大骂道:“你t的装什么装,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知道你是是个什么垃圾玩意。”
叶弦的目光闪了闪,听到马悍的话让他又一瞬的恍惚,垂下眼皮打算默然承受这一巴掌。
眼看巴掌就要真打到他脸上时被握住了手腕。
这一下握得很重,马悍“嘶”了声,看着阻止他的叶弦的手,“你造反啊?”
叶弦放开他的手,笑了笑,轻声说:“蓝鲸的脸总不能被你这样的人打了。”
他温润的嗓音听不出生气,还称得上温柔,和马悍气急败坏的粗鲁截然不同。
“哈。”马悍夸张的笑,嘲讽道:“找到靠山真不得了了,就你还蓝鲸的脸?得了吧,一个没爹没娘的杂种……”后面的话刻意说得很慢又很重,就为了叶弦听清楚,恨不得每一个字眼都能敲碎这个光鲜亮丽的人的骨头、自尊,“一、个、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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