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两人送进酒店的房间,陶镜染才告别离开。
重新坐在车上,陶镜染往酒店高层望去。
他这样自然是看不见点什么的,纯粹是无意识的望去,心底疑虑叠生。
总统套房住两个人不算什么,是他想多了吧。
作为朋友,他老这么去想人家兄妹实在不太好。
自审之后的陶镜染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开车离开。
因此等到不久后两人关系曝光的时候,他才哑然:原来他曾经那么接近真相却被自己否决了。
不过也幸好他自我否决了,没有出于‘为ta好’的自以为是姿态去做些说些什么惹出麻烦。
隔天一早,门铃响起,得到里面的人回应后,酒店管家进门。
在酒店管家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虽说是走在酒店管家的身后,穿着看起来也寻常,可两人却莫名给人高人一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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