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此时不能有所动作,只能退下,在码头一番察言观色的打探之后,薛悦传话不回行庄。他便自己乘舟归程。
一头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他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出如何接近任青眉。想至深夜,他烦闷已极,一个人来到洞庭湖畔,望着黑黢黢的湖水发呆。
正在此时,远处有细微人声由远及近。李厘一惊,不等来人接近,忙躲在湖边树丛之后。
果然一群人远远而来,边走边高谈阔论,似乎也是王帮中之人。
“堂主,你看看今薛炀那老儿的脸色,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还有那个杨一钊,也是弱得了不得。”
“哼,杨一钊那个脓包,还梦想着他那未婚妻为他守身如玉吗?一选为近侍,那就是甘愿住在虎狼窝里,恨不能踩着别人才能往上爬。你看离人阁那个杜鹃儿,还有那个创世楼的谁谁,这帮如狼似虎的贱人,哪个不是拼了命的往帮主床上钻。也幸亏萧昀汐情有独钟,不然蕴蓉姑娘肯定更辛苦了。”
“就是,就是!亏着蕴蓉姑娘手段厉害,不然还不知道吃多少亏!”
李厘伏在暗处,听着这些中伤谄媚,心中哑然失笑,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却也道尽生活真实。
透过树叶,李厘看到一个身着红黑衣袍的精壮中年男子,白净面皮,身形挺拔,英姿飒爽,眉目颇有几分清秀,气质却干练坚韧。他手摇一把折扇,在众星捧月之中正且得意。照言语推算而来,这位男子想必就是锋锐营的高岚高堂主。一个堂主夜晚不睡觉,带着人在湖边晃悠,着实蹊跷。
只见高岚轻摇折扇一笑:“蕴蓉在帮主身边得力,着实帮了我不少忙。但若没有各位的鼎力支持,只怕高某人也没法如此高枕无忧。”
一个青年立刻接话道:“能为高堂主分忧,是我们的福气。谁不知高堂主必是下一任锋锐营主,真是奇怪朝廷怎么迟迟不下任命。以高堂主的本领,做西王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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