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趁机纷纷散了。
杨一钊看看众人走了,长出一口大气。这时有人送了金疮药来。杨一钊心里焦急,扯过叶子,把她按到椅子上,取出药粉纱布,就要帮叶子细细情理伤口。叶子却目视在场侍从,一挑眼角,:“我自己来。”
杨一钊知道男女有防,更何况近侍和王也不便太过接近,便将药品交于侍女之手,看着侍女为叶子敷药。叶子被药粉一激,立时痛得龇牙咧嘴。那额角伤口血肉模糊,看得杨一钊心里也一抽一抽的。看着叶子包扎完毕,他这才站起身来:“行了,你晚上可好好在帐里养着吧。悦儿……薛近侍办事比你稳妥的多,你啊……放,心,休,息,别到处乱跑,听懂了没?”他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走了。
叶子听他一字一顿,似乎意有所指,当下也不回应,目视他离开。她处理完伤口,额头仍是剧痛,也不想在这多呆,便收了药粉,自行回帐。
安排给叶子和薛悦的两个帐篷,自然比不得帮中其他弟子尊贵,只远远地支在行庄最边缘处,以白色幕布覆盖,毫不起眼。
菱绡不在,自然也没有人去管叶子的死活。也好,乐得清静。
叶子换好睡袍,躺在床上,却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得外面欢呼四起,显然是王帮弟子们在自作娱乐,或者角斗取乐,或者比试弓马,反正再怎么热闹,都不关她的事。她本就失眠,这欢呼声吵得她更是头疼,索性起身穿鞋下床,她拿出一个大棉布披肩将头脸身子裹住,出帐走走透一透气,调整调整心情,也有助于伤口恢复。
今得罪了锋锐营的人,指不定又要承受什么报复。这破行庄,不定风水和她犯冲。不然怎么一来就赶上这些破事,还害她承受了“血光之灾”。
她正自顾自愤慨着,忽然一个抬眼,发现这行庄的围栏似乎有可施展之处。她伸头比量了一下,居然能顺利通过。她心下大乐,仗着自己身子瘦,从自己帐篷后面的围栏间隙之中钻了过去。
你们有你们的乐子,我叶子也有我的地。暂别了你们这群坏人,我叶子要溜出去玩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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