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自己也这么绝望过。
多少年前,自己也曾因青涩而自暴自弃。
多少年前,自己也曾因软弱而痛不欲生。
本以为已经淡忘,可如今换了一个角度,再看这类似的剧情,仍旧感同身受,肝肠寸断,刻骨铭心。
何况此时,还多了一种无以承受的失落。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迟钝和可笑,自嘲的笑了笑,突然放声长啸。
啸声连绵不绝,余音袅袅,至于他的心,就让它在此刻游离到涯,又有何妨。
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上的明月。毛毛的雨点一点一点打在他脸上,很快溶解了他眼角的泪痕。
直缓了足有一刻钟,他稍作稳定,智商也回到了他的脑壳里。他将心情收拾停当,翻身上马。此时当刻最重要的事,不是发泄自己的情绪,而是回去照顾那个受赡孩子。他冒着绵延的雨,快马加鞭,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叶子的营帐,也懒得在乎什么规矩,一掀门帘就闯了进去。
甫一进去,他就愣住了。
一个瘦削的少年背对着他,僵直的站在哭泣的叶子面前,如一座雕塑,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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