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钊依然趴在床上呼声震。
不知何时,杨一钊卧室的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缝,似乎有人从窗外向内窥看。不多时,便从窗外传进一声少女的轻笑。
“哎呀呀……他……他怎么还打呼噜啊……”
一个爽朗低沉的青年男声随即接道,语气中似乎颇为得意:“这种程度算什么?蛐蛐儿叫都比他声音大。你们女人不懂,男子汉都打呼噜。在我们拓靼,谁的呼噜声大,谁才是真爷们。”
少女忍俊不禁:“是吗?那你心爱的杨一钊要是去了拓靼,岂不是要被人骂娘娘腔了?”
青年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反驳道:“如果你是男饶话,那肯定是个娘娘腔。但他是我的人,只余柔情似水,举案齐眉而已。”
少女哈哈大笑:“那我且问你——就只你俩比,谁更爷们?”
青年声音明显一滞,但面对少女岂肯服输,随即笑道:“我和杨一钊情同夫妻,自然举案齐眉,同心同德,一般儿的优秀。可自从这混蛋认识了你以后,我感觉他的等级明显滞后了。”
少女轻哼一声,似乎撇了撇嘴:“果然是大变态。这样都不上钩。”
青年笑的越发得意:“你只是妾,我才是正宫。跟我斗,呵呵呵。”
少女挥拳打了他一下,笑骂道:“你才是妾,你全家都是妾。哎,他听咱们俩了半,怎么还不醒?我觉得他是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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