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让他操碎了心，也因为不久之前，自己和老头子说过的话。

        自己觉得，人族妖族那边的天才，无非是嗑药使用秘法才变强而已。

        结果不久之后，老头子直接送一个人过来，打自己的脸。

        猎杀榜第一的毕凡，明显不是什么嗑药或通过秘法变强，他口中所谓的外强中干的天才，而是一个真正一步一个脚印变强的同辈。

        否则，自己，绝对不可能变成毕凡眼中的磨刀石。

        同样，毕凡也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强。

        意识到这一点后，曲衡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的笑容。

        他缓缓的摇摇头，反省的同时，忍不住的感慨道：“老头子真是的，为的打击我，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不过也好，毕凡将我当成磨刀石，我同样可以将毕凡当成磨刀石。”

        “这次战斗结束后，我刚刚提升的境界，就彻底稳了。”

        “再加上击杀毕凡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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